第二天醒來,沈青瓷手了側,已經涼了。
掀開被子下了床,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,整個人清醒了些。忙喚來阿沅,洗漱更,換了件家常的月白竹布褂子,頭發隨手挽了個髻。
“阿沅,”坐到梳妝臺前,一邊對鏡理了理鬢發,一邊問,“我繡花的繃子呢?”
阿沅正給倒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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