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課的鈴聲剛響,沈青瓷收拾好書袋,走出教室。
三月的風從湖面上吹過來,還帶著涼意,可是暖的。走在燕園的甬道上,腳步比往日輕快了些。先生說,文章說到底,是見自己。那一刻,忽然想起很久以前,在蘇州老宅的書房里,小小的伏在寬大的書案上,寫下的那句話,此時此地,此此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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