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家的時候,已經快半夜了。
顧言深把沈青瓷送回院里,自己又折回了書房。還有幾份急件要看,等他忙完,夜已經深了。
從書房出來,夜風一吹,他才發覺自己今晚確實喝得有點多。腳步比平時虛,腦子卻比平時清醒——那種奇怪的、酒喝到一定程度才會有的清醒,什麼都想得起來,什麼都不下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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