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燭高燒,龍褂上繁復的金線在燭下流淌著華麗的澤。沈青瓷端坐在鋪著大紅鴛鴦錦被的床邊,冠已除,珠翠卸下大半,青長發如瀑垂下,襯得那張薄施脂的臉愈發白得明,也愈發……安靜。
顧言深就站在面前,換下了繁復的禮服,只著一暗紅的綢寢,襟微敞,出線條分明的鎖骨。此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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