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溫瓷攥著的手,指尖了。
接著是一聲嘆息。
男人嗓音虛弱沙啞,還有幾分調侃的意味:“還沒死呢,別哭了,再哭真給我送走了。”
“傷口那麼疼,多睡會兒都不讓。”
“溫瓷,你可真吵啊。”
“……”
溫瓷不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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