釘子在站上待了五天,張懷笙一直沒有他。
趙順每天從外頭回來,把那個裝卸工白天干了什麼、歇工去了哪、見了誰,一樣一樣報給。
第五天傍晚趙順站在門口說:“四小姐,那個裝卸工今天下午又去了茶攤,灰褂子的人在等他。
這回兩個人說了很久的話,灰褂子遞給他一個紙包,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