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沒亮,趙順站在門外敲了一下門:“四小姐,雜貨鋪那邊來人了,說廊坊那邊的貨到了。”
張懷笙披了件裳推開門。
趙順遞過來一張折好的紙條,展開看了一眼,字不多,是碼頭老趙的口吻:“昨日傍晚,直系兵車六列過廊坊,往天津方向。
番號核實,確為保定調出之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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