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庸是八月末來的帥府。
那天日頭毒得很,院子里的槐樹葉子曬得打了卷,知了從早到晚,一聲接一聲沒完沒了。
張懷笙正蹲在灶房門口吃西瓜,啃得滿臉都是水,聽見前院傳來說話聲,抬頭一看,一個穿灰布短褂的年輕人正從月亮門那邊走進來。
個子不矮,腰板直,步子邁得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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