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蔭槐走了以後,府里安靜了好一陣子。
那陣子安靜是從骨子里滲出來的,不像以前他住在後院的時候,前院隔三差五有幕僚進進出出,廊子底下總有腳步聲和說話聲。現在那些聲音沒了,灶房備茶都了一壺,二姨太也不用每天多備一碟點心了。
張懷笙倒沒覺得空落,反而覺得院子里敞亮了些,日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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