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初的奉天,熱得人坐不住。
院子里的蟬從早到晚,聲音又尖又,像是要把天捅個窟窿。張懷笙換了薄衫還是悶得慌,坐在東廂房門檻上,手里著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。扇出來的風也是熱的,帶著一草木蒸騰後的氣。
張首芳從灶房端了碗涼茶過來,擱在旁邊的臺階上:“喝了,別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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