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車進站時,天還亮著,站臺上人來人往,穿長衫的、穿西裝的、扛包的苦力,混在一塊兒,跟奉天站是兩個天地。
馮庸提著小皮箱出了站,了輛黃包車,往法租界方向去。車夫跑得飛快,穿過幾條街,拐進一條梧桐樹夾道的巷子,在一棟小樓前停下。樓門口掛著塊木牌,上寫“濟民診所”。
馮庸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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