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庸到哈爾濱那天,下著雪。
火車進站時,天灰蒙蒙的,站臺上積了薄薄一層雪,被人踩得臟兮兮的。他裹著一件厚羊皮襖,戴了頂狗皮帽子,下了車混在人堆里往外走。馮鐵跟在後面,替他提著個小皮箱。兩個人看著就像從北邊來收皮貨的買賣人。
出了站,聽風的人在站外一條巷子里等著。是個三十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