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苗澤華握著支磨得發亮的鋼筆,筆尖懸在糙黃的信紙上,遲遲沒有落下,信紙是據地特供的紙,邊緣還帶著未裁齊的邊,卻被他用指尖捋得平平整整。
“大勇吾弟”四個字先落在紙上,筆力遒勁,帶著幾分倉促。
他快速書寫著此行的緣由,刻意去了潛伏的兇險,只在信末加重筆:“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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