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津港旁的小雜院二樓,陸今安租下的屋子終年不見,空氣中飄著霉味與海水的咸腥。
他將唯一的木桌抵在窗沿,槍架在桌角,槍口準對準碼頭口的方向。
窗紙上了個小孔,他雙眼在孔上,一眨不眨地盯著下方人來人往的碼頭,眼白布滿,像是多日沒合過眼,從北平輾轉到這里,他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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