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紀雲看到他臉上的震驚,輕輕抿了抿,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落下:“我聽到了你和劉團長的話。”
卞淮怔在原地,他萬萬沒想到,那番只該埋進黃土的對話,竟被一個孩子聽了去。
他皺眉說道“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。”
話出口時他自己都愣了一下,這話說得生,甚至有些冷漠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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