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至醒過來的時候,病房里安靜得只剩下窗簾在風里輕輕蹭著窗臺的聲音。麻醉的藥勁還沒完全過去,覺得眼皮很重,像是被人拿膠水粘住了。努力睜開眼,看見天花板上那盞白熾燈,被一長長的鏈子吊著,微微晃,把整個天花板晃一片模糊的白。
空氣里有消毒水的氣味,混著從窗戶里鉆進來的汽車尾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