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天,寒風卷著碎雪,刮得院角的枯樹枝嗚嗚作響。
趙母躺在床上,已經只剩下一口氣。
連日臥病,子早就熬得油盡燈枯,眼皮耷拉著,氣息微弱。
趙景初守在床邊,眉頭擰得死,眼底滿是沉沉的哀痛。
霞著高高隆起的肚子,一手扶著腰,小心翼翼坐在床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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