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去冬來,寒風漸起。
一晃月余,霞早已坐完月子。
褪去了產後的虛弱憔悴,眉眼漸漸恢復了往日清麗,只是眼底始終縈繞著一抹散不去的郁結。
那場驚醒的舊夢,了心底解不開的執念。
這些日子,從未放棄打探趙景初的消息,逢人便問,卻始終杳無音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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