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頭驢整整走了大半天,直到日頭西斜,徹底鉆進了一杳無人煙、兩側皆是絕壁的荒涼黃土峽谷。
這西北的黃土坡山高路陡,林有祿兩只腳底下早就磨出了火星子,兩條羅圈沉得跟灌了鉛似的,走起路來晃晃悠悠直打飄。
他耷拉著兩只通紅的大招風耳,呼哧帶地抹了一把腦門上的黃土汗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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