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過幾條七拐八繞的深巷,三人停在了一掛著“靜心花坊”木牌的青磚小院前。
院門虛掩著,老柯早已在門等候。見林琪安然無恙地帶著林有祿和老陳推門而,老柯懸著的一顆心才算落了地,側將三人迎進堂,向柜臺後一位穿碎花斜襟布衫、段素雅的中年婦人引見:
“海棠同志,這便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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