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圓圓渾一僵。
鏡子里,何域齊眼底的暗濃得像化不開的墨。他左手沒有停,順著後背那條脊椎,一寸一寸地往下游走。
他手上的老繭比鞋底都厚,刮在皮上時帶來的糙,堪比鋼球。
“何域齊。”江圓圓呼吸了,一把按住他到作的手,“外面還有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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