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與秦月徹夜長聊,兩人都不勝酒力,連洗漱都沒來得及,便靠著床邊沉沉睡去。
夢里沒有冰冷的牢籠,沒有離譜的價,也沒有騙人的話,只有曾經自由快樂的時。
可這份安穩,終究是短暫的。
第二天中午11點。
一聲尖銳又悉的鈴聲突然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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