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將頭埋得很低。
視線幾乎是著地面掃過去。
鞋邊、桌隙、椅子底下,一點點看。
水泥地面的那些隙里,填滿了細碎灰塵,反倒顯得干干凈凈,毫也沒有看到紙團的影子。
我又在上索,從腳踝一直檢查到腰部,又抖了抖服。
沒有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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