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許詩念是被窗外進來的亮晃醒的。
迷迷糊糊地翻了個,腰酸得像被人拆了重新組裝過,也是的,整個人陷在被子里,像被人掉了骨頭。
盯著天花板緩了好幾秒,昨晚的畫面一幀一幀涌回來,耳不控制地燙了起來。
偏頭看了一眼側,邊的位置已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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