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夜那晚,陳銘本以為自己已經大獲全勝——蘇棠被他弄哭,後來連“去紋”這種話都說出來了——這事也就這麼過去了。可接下來的幾天,他腦子里還是會冷不丁冒出那一幕:燈影晃,那男人低著頭,蘇棠醉意朦朧地在對方口。那畫面像細刺,時不時扎他一下,疼得不算厲害,卻人煩得很。他一時也說不清,自己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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