調查進行到第三天,科室里的氣氛已經從最初的憋屈慢慢變了一種麻木的配合——談話、寫說明、復印病歷、調取監控,每個人都像被翻了個底朝天。
蘇晚也不例外,被去紀檢辦談了兩次,每一次都是同樣的問題、同樣的回答,最後連談話的年輕干事都覺得不好意思了,遞了杯水給,說“蘇醫生,我們也是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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