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暖掛了電話之後,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,坐在酒店的床邊發了一會兒呆。
房間里窗簾拉著,線昏暗,床單是白的,被角掀開一角出底下淺灰的床墊。
穿著酒店的浴袍,頭發還沒干,幾縷發在脖子上,涼的。桌上的臺燈亮著,暖黃的照著一杯沒喝完的水和手機充電線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