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媽說,‘都是一家人,你怎麼能那麼無’。”楊梔言學著楊母的語氣說了這句話,學得不太像,因為媽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是尖的,學不來。。
“你怎麼回的?”秦于政問。
“我說,‘到底誰無,你心里沒數嗎?’”說完,自己先笑了一下,這次的笑比剛才真了一點,“然後我就掛了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