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駕校回來,我和徐文生說,我留了駕校教練的電話,可能隨時調整時間去練車,讓他不用惦記來接送我,徐文生聽了我說的話,沒有回答,繼續開車,我有點尷尬,這是我和徐文生接這麼長時間以來,第一次看他有點不太高興的樣子。
我也沒有再繼續說話,一路上我們一直沉默著,他送我到了縣政府的後門,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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