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長抬頭看著我,眼神很溫,沒有一埋怨,我想解釋我昨天謊稱在宿舍的事,可是又覺得說不出口,越描越黑,我干脆選擇不說話。
“怎麼,心虛了?明明在家,還說在宿舍,害的我大清早過來抓你。”縣長的眼神里有一調皮,好像早就猜中了我的心思一樣。
“我,我只是怕影響你休息。”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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