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工的哨聲終于響了,我們這些早班的人終于可以回宿舍休息了。
一天下來,我的腰背酸痛得像要斷掉,但至今天又熬過去了。
幾個新人還在學習當中,不需要加班,跟著我們這些到點就下班的人一起往宿舍方向走。
澤禹是跟我一起出門的,就在我旁邊。
他似乎永遠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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