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,我手上那個磨人的小盤客戶一直在線,從上午賭到下午,金額不大,但黏極強,各種問題和要求層出不窮。
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神應付,用盡話庫里的餌,既要維持他的興趣,又不能讓他覺得太假而鉤。
等到他終于嘀咕著“手氣背,歇會兒,晚上再戰”并下線時,作間里早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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