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哥的話像一道冰冷的判決。
這意味著,從下一頓飯開始,我們這幾個沒完業績的,就要和那桶混雜著無數人唾和殘渣的泔水打道了。
在食堂門口罰跪了整整一下午,膝蓋早就失去了知覺,後背的傷和臉上的紅腫折磨得我們神恍惚。好不容易挨到“解散”,我們又互相攙扶著,幾乎是拖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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