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昭愿坐在那把椅子上閉著眼睛,徐言則站在一邊給打著傘。
蒼城這會兒至有四十度左右的高溫,路上的人并不多,有那麼一兩個也是來去匆匆。
高溫下的桐棠比陳昭愿還難,于是躲到了一邊的屋檐下。
其他幾家本來可以走,但誰也沒有走。
陳昭愿一手輕輕搖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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