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掛在墻上的戲服,紅的,做工很重。
蔡瓜瓜走過去,著墻上的戲服問道:“這是?”
“顯而易見,這是一件戲服。”
蔡瓜瓜白了徐言一眼:“人長著,是要說有用的話。”
這話徐言不認可,但還是解釋道:“刀馬旦戲服,穆桂英掛帥穿的就是這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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