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鵑還是捂著肩膀,一臉痛到了的表:“你真打啊?”
李玄戈一臉無奈,師妹說得對,姑娘說的話果然得反著聽。
再後來天下不太平,負破軍命格的他告別了師父下山去了。
記憶里,李玄戈看不清師父的模樣。
只記得師父頗為無奈的搖搖頭,最終還是允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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