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晚上,林晚把電影院所有的燈都打開。
大廳的水晶燈壞了一半。銀幕上全是霉斑,像一張患病的肺。在最後一排擺了張桌子,協議、印泥和房產証依次放好。
十一點五十,程蕾先到。
檢查門窗,又翻林晚的包:「手機呢?」
「車浬。」
「警察知道嗎?」
「我說來拿外公。」
十二點過五分,側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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