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
黑暗中，火亮起，黑白照片的一角被點燃，半大孩子缺了門牙的笑容被火苗吞噬。
“乖乖，你不用來我的夢里，我會讓他們都下去陪你的。”
火明滅之間，照片變紙灰從一只手里墜落到地上。
——我不害怕鬼，因為那是我做夢都想見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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