針尖馬上就要扎到宋千夏後脖頸。
但宋千夏腦子里閃過一段遙遠的記憶。
五年前在西里爾洲的,一個地下賭場里,千面從銀雀手里搶回自己的客戶時,把槍管懟在頭上,順手拿過注。
“一單報賣一百萬金,針管卻用這種一刀一打的便宜貨。銀雀,你這摳門的病遲早要你的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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