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點半。
幾輛沒有任何警用標志的黑依維柯,悄無聲息地停在了西區紡織廠的外圍荒地里。
江城的十一月,夜風已經冷得刺骨。
紡織廠占地面積極大,高聳的紅磚煙囪在夜中像個巨大的怪。
廠區里雜草叢生,銹跡斑斑的鐵皮大門半掩著,里面不出多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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