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,江城市局審訊中心燈火通明。
林婉額頭上著一塊醫用創可,換回了筆的執勤警服。手里拿著一摞剛打印出來的後臺數據,深吸了一口氣,推開了一號審訊室的大門。
對面特制的鐵椅上,黃張虎鼻梁上塞著兩團止棉球,上被紅油泡面燙出來的印子還沒干,整個人坐立不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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