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安平其實沒傷,但是考慮到他的神問題,還是留在醫院里觀察。
當然,病房外面里面都守著人。
易念到了病房門口,說:“我想和他單獨談談。”
連景山找不到拒絕的理由。
房間里,就只剩下易念和雲安平。
易念坐到床邊:“雲老,我昨天說的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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