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易念收拾好了,倒了水進房間打算讓連景山吃藥的時候,他已經洗漱好了,絕而淡定的躺在床上。
有一種淡淡的死。
易念特別理解。
能飛檐走壁,飛天遁地的人,突然一下不能了,難免有心理落差。
“連隊,吃藥了。”
連景山接過杯子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