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沒有發生什麼事。”易念皺眉道:“就是我一直覺得連景山是個漢,就是那種,流流汗不流淚的漢。當然,我知道漢也是人,傷也會痛,但……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,總覺得這一次,他有點……”
易念撓撓頭。
好像一時找不到什麼合適的形容詞。
沈聽風追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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