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念一口氣將面前的豆漿喝了,拿紙巾抹了抹。
“正好,我也想見見他。”易念說:“這個關飛躍,我沒什麼印象,并不認識。就算他學了山言博的手藝,也不至于對我恨之骨,見到就要下死手吧。”
什麼仇,什麼怨?
連景山說: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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