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這個數字。”黎桓說:“我最後一次見到那個人,是在今年年初。他顯得有點慌張,走的時候,落下了一張紙條。這兩個數字,就是紙條上的。”
連景山將照片拍了下來,然後問:“紙條呢?”
“丟了。”黎桓比劃了一下:“就是這樣的一張紙條,那麼大,跟便簽條似的,破破爛爛的。我怕爛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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