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瑩瞳孔微,不難想象那是什麼形。
“我那時覺得這很正常。”曹忌垂下眼,盯著自己的腳尖,“整個長安城的家奴都是這麼活的。甚至因為曹宗每日睜開眼就要看到我,那些下人都要高看我一眼,我時時都在為了這份‘不同’沾沾自喜。”
“我是家奴,能給世子當馬,是我的造化。直到我遇到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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