婪骨眼皮猛地一跳,道:“你婪骨哥哥我別的不行,唯一的能力就是命。大不了就是一死,老子死得還嗎?”
曹忌收起笑容,聲音變得冰冷:“懲罰,不是只有死去一種。”
他盯著婪骨的眼睛,一字一頓:“你昨天晚上的遭遇,一次兩次,你熬得住。如果持續一個月呢?半年呢?一年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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