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池死寂無聲。
虛問手中的青銅燈泛著橘黃的芒,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低矮的土坯房整齊排列在長街兩側,門扉微掩,窗欞完好,甚至連屋檐下懸掛的風干羊都未曾腐爛。
唯獨沒有人。
整座城像被干了所有活,連一條野狗、一只飛鳥的蹤跡都尋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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