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回去,遲夏和駱尋都久久不能平靜。
沉寂了這麼多年的案子,十年和五年,原本是兩個毫無干系的時間,如今卻被一束花給聯系到了一起。
遲夏坐在椅子上,桌子上放著安眠湯,正對著案分析墻,目森冷而又漠然,手里頭把玩著一枚飛鏢。
駱尋的住,他掀開墻上的綠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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